有一种力量,任何监狱关不住,任何刀枪打不倒,任何谎言盖不过——那就是一个普通人心底的良知。22年来,正是这种力量,让超过4.6亿中国人,一个接一个,站出来,说出同一句话:我不再属于谎言,我要回到真相这一边。
这不是一场政治运动。这是一场精神的苏醒。而在这场苏醒的最前线,20多年来,成千上万法轮功学员,用他们的双脚走遍街头巷尾,用他们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向同胞讲述真相。他们没有要一分钱,没有图一个名,他们只是相信一件最朴素、也最古老的道理——善恶必有报应,天理终究昭彰。他们劝告自己的同胞:别再把自己的命运,捆绑在一个注定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的政党身上。
为此,他们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他们被投入监牢,遭受酷刑,被活摘器官、被判刑、被送去劳教、家破人亡——可是20多年来,他们没有退缩,没有把仇恨还给那些伤害他们的人。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用真相对抗谎言,用善良对抗残暴,用20多年如一日的坚持,去换一个民族重新找回良知的机会。
这,就是退党精神运动20余年的历程。
问题一览
• 开始参与退党活动的缘起?
• 请介绍退党大潮的历史及重要里程碑事件。
• 2004年《九评共产党》一书问世后迅速引发退党浪潮,九评为何能产生如此巨大反响?
• 退党被视为一种精神觉醒,而非仅仅是政治行为,是否同意?
• 个人的良知、中国传统文化与退党之间有什么关系?
• 退党对中共在现实中的影响是什么?
• 退党是从内部瓦解中共,此趋势会给中国带来哪些实质改变?
• 使用真实姓名退党会面临哪些风险?
• 现代监控技术是否拖慢了退党速度?义工如何应对?
• 公开展示《退党证书》,是面向国内还是国际?
• 被迫加入的组织,为何今天仍需宣布退出?
• 中国民众如何得知退党消息?有哪些转折点?
• “电话调查中共活摘器官指控”具体如何进行?
• 20多年来,海内外退党义工经历了什么?
❇️ Q01:开始参与退党活动的缘起?
每一场伟大的道德觉醒,都有一个起点。这场运动的起点,是2004年11月19日——大纪元发表《九评共产党》的那一天。
那不仅仅是一篇社论。那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站出来,把中共60年来以暴力、谎言与恐惧统治的真相,完完整整地摊在阳光之下。而真相,一旦被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
我们相信,真正的改变,永远先始于一个人内心的选择——他是否愿意拒绝谎言,是否愿意摆脱恐惧,是否愿意公开撤回自己曾经向邪恶许下的誓言。退出中共党、团、队,不是仇恨,不是党争,而是一场以良知、尊严与自由意志为核心的和平公民行动。
正是基于这份信念,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站了出来,为每一个愿意退出的人,提供信息、安全的渠道,以及必要的协助。22年过去了,这场由普通中国人自发参与的良知运动,已跨越地域、跨越阶层、跨越世代。截至今日,宣布“三退”——退出中共党、共青团、少先队——的人数,已经超过4.6亿。
这不只是一个数字。这是4.6亿次个人的道德抉择,向全世界宣告:中国不等于中共。他们同样珍视自由,珍视诚实,珍视信仰,珍视人的尊严。这场运动所追求的,从来不是以一种暴力取代另一种暴力,而是以真相战胜谎言,以良知战胜恐惧,为中国走向一个和平、自由、尊重人权的未来,铺好第一块基石。
❇️ Q02:请介绍退党大潮的历史及重要里程碑
以下按时间顺序,逐步呈现这段历史。
一、2005年1月12日,《郑重声明》发表
大纪元向所有曾加入中共及其附属组织的人发出呼吁:抹去邪恶的印记,趁早退出。这篇声明,把《九评》所唤起的历史反思,转化成了每一个普通人都能作出的、有尊严的道德选择。
二、2005年2月,《再转轮》带来示范效应
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在《再转轮》中写下一段朴实的话:“当年被动入了团,虽然早已超龄,还是声明退出的好。”这句话,唤起了广泛回响。“三退”人数,从每天数百人,跃升到每天上万人。
三、2005年2月22日,全球退党服务中心正式成立
开始在世界各地举办研讨会、声援集会与公共论坛,向政府、议员、人权机构介绍这场运动。中心不替任何人做政治选择,只为每一个自愿的良知选择,提供见证。
四、百万与千万的突破
2005年4月21日,“三退”人数突破100万;2006年4月25日,突破1000万——经南加州网络分析中心研究,其中近700万人,是正式退出中共党组织本身。
五、2008年5月,纽约法拉盛遭暴力围攻
集会声援3600万“三退”民众的队伍,遭到有组织的暴力攻击,持续20多天。2008年5月21日,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的特别调查员致电时任中国驻纽约总领事彭克玉,并对通话进行录音取证。彭在电话中炫耀纽约中领馆官员和他本人幕后操控华人社团暴力攻击法轮功学员兹事的内幕。纽约警方逮捕16名嫌犯。这一天,让美国社会亲眼看到:极权的手,伸向了自由社会的街头。
六、3个亿级里程碑
2011年8月,突破1亿;2015年4月14日,突破2亿;2018年3月23日,突破3亿。每一个数字背后,是亿万中国人拒绝再把自己的良知交给一个政党。
七、2019年9月,End CCP全球联署与车队启动
End CCP(打倒中共恶魔)倡议获30多个国家响应,联署已超过530万人。车队由纽约法拉盛出发,向世界讲述中共迫害人权的真相——同时,也向世界强调:这不是反对中国人民,而是要把中国、中国人民、中华文化,与中共政权,清楚地区分开来。
八、2020年8月18日,推出在线《退党(团、队)证书》服务
中英文退党证明在线办理服务,让个人的良知声明得到更加正式和可查证的记录,也为身处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华人提供了更加便利的申请管道。
今天,国际社会对中共的警惕日益加深。美国参议院第444号决议将中共定性为“跨国犯罪组织”,曾经的中共组织身分,影响签证、绿卡、入籍等重要事项;隐瞒相关经历,更可能带来吊销签证、绿卡等严重法律后果。
“退党(团、对)证明”可作为主动退出中共组织的书面证据,为海外华人在庇护、入境、入籍及工作生活中提供一份有益的证明与保护。
九、2022年8月3日清晨7时,“三退”人数突破4亿
这是一个具有历史象征意义的时刻:即使在最严密的封锁与监控之下,仍有数以亿计的人,选择与极权划清界线。
十、2024年11月,End CCP车队走遍美国50州
End CCP车队完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全美巡回,把真相送到每一个社区。
十一、2025年至今,“三退”人数已突破4.6亿
这场运动没有军队,没有国家机器,没有暴力,也没有仇恨。它靠的,是人对真相的追求,对自由的向往,以及在关键时刻,遵循良知的勇气。中共最害怕的,从来不是飞弹,也不是军队,而是普通人不再相信它的谎言,不再服从它的恐惧,不再让它代表自己的灵魂。
✅ Q03:《九评共产党》为何能产生巨大反响?
一个谎言讲了几十年,人们早已习惯把“中国”和“中共”当成同一件事。《九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者,重新分开。
它把土地改革、反右、文革、六四,以及对信仰者的迫害,一件一件连结起来,让人们看清:这些不是孤立的意外,而是一种以斗争、暴力、谎言、恐惧维系统治的制度性特征。
但《九评》最深刻的地方,不在于揭露一个政权的历史,而在于触及每一个人自己的生命经验——人们从小被要求宣誓加入少先队、共青团,却从未真正被问过是否愿意。《九评》问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良知,应不应该服从政党?一个组织,有没有权利,代表一个人的思想与灵魂?
当人们明白,自己有权撤回一份并非出于自由意志的誓言,思想的觉醒,便化为了具体的行动——退出。
这正是思想自由、信仰自由、知情同意这些普世价值的体现。任何政党都不能永久占有一个人的思想,更不能垄断一个民族的身份。《九评》给出的,是一条和平的路:不必等待政权更替,不必与任何人冲突,只需要拒绝谎言,按良知选择。这正是它20多年后,依然充满生命力的原因。
✅ Q04:退党是精神觉醒,而不仅是政治行为,是否同意?
这是一场最深刻的精神觉醒。
许多中国人加入少先队、共青团、共产党,从来不是出于真正的自由意志,而是在教育制度、社会压力和现实利益之下作出的选择。当一个人宣布退出,他否定的,不只是一项组织关系,而是重新回答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我是谁?我的良知,属于谁?
每一份退党声明背后,都是一段真实的人生——有人回顾家族在历次政治运动中的苦难,有人反省自己曾经相信的谎言,有人重新找回信仰,也有人只是平静地说:从今以后,我要做一个诚实、善良、对自己负责的人。
这是从被动服从走向独立判断,从恐惧走向勇气,从政治身份回归人性本身的过程。它不是把一种忠诚换成另一种忠诚,而是把选择权,还给每一个人。
极权制度依靠的,从来不只是监狱和军队,也依靠人们心中的恐惧与冷漠。当越来越多人在精神上拒绝谎言、恢复独立人格,极权统治最深层的地基,就开始松动。每一份退党声明,都是一个普通人向恐惧说“不”,向良知说“是”。当亿万份“是”汇聚在一起,那就不再只是个人的新生,而是一个民族走向自由的开端。
✅ Q05:个人的良知、中国传统文化与退党之间有什么关系?
中国的传统文化,从来教导人:政治权力不能凌驾于天理与良知之上。儒家讲仁义礼智信,道家讲顺应天道,佛家讲慈悲因果——不同的路,通向同一个原则:人要对自己的良知负责。
但中共建政之后,以阶级斗争破坏了这一切。人们被要求以政党立场判断是非,被迫在政治忠诚与亲情、信仰之间做选择。谎言成了生存方式,斗争成了社会规则,整个社会的道德基础,因此受伤。
退党,正是恢复道德主体性的过程:从今天起,不再让政党替自己判断善恶。它不是否定中国,而是把中国与中共重新分开——中华文明有数千年历史,中共政权只是其中极短暂的一段。
真正的爱国,不是无条件效忠一个政党,而是珍惜人民,维护正义,希望自己的国家建立在诚实与尊严之上。良知,是退党的起点;传统文化,是它的根基;而退党本身,是中国人重新找回良知、承担道德责任的和平选择。
中国的重建,不能只靠制度和经济,还需要道德与文化的重建。当人们重新尊重生命、信仰与尊严,中国,才会真正走向和平、自由与法治。
✅ Q06:退党对中共的现实影响是什么?
中共目前仍然掌控军队、警察、司法、宣传与教育。退党,不等于政权已经瓦解。
但是,任何极权统治,从来不是只靠武器维持的,它同样依靠人们的认同、服从与沉默。当越来越多的人不再相信官方的谎言,不再愿意为它的行为背书,这个政权最深层的统治基础,就开始动摇。
第一,退党削弱中共的合法性。中共长期把党员、团员、队员的庞大数字,说成是全民支持的证明。当亿万人公开退出,他们是在收回这句话:你不能再用我的名字,证明你的合法性。
第二,退党改变了现实中的行为。一名警察不再伤害无辜,一名官员拒绝制造假证据,一名教师不再灌输仇恨——这些看似微小的选择累积起来,会让庞大的压迫机器,从内部松动。任何制度,最终都需要具体的人去执行;当执行者依良知行事,控制力就会流失。
第三,退党打破中共对“中国身份”的垄断。它让世界看到:中共的行为,不能归咎于全体中国人民。
第四,退党为中国未来的和平转型,准备道德基础。历史一再证明,一个政权失去人心之后,变化往往在意想不到的时刻迅速发生。这是一种非暴力的社会转变,与甘地、与马丁·路德·金、与东欧的公民抵抗运动,原则相通——当人们不再为不公正的制度提供道德认同,权力的性质,便开始改变。
政治权力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职位、言论和行动,却永远不能永久占有他的良知。退党改变的,正是任何政权最终都无法完全控制的领域——人心。
✅ Q07:退党从内部瓦解中共,会带来哪些实质改变?
如果“瓦解”指的是秘密夺权或暴力颠覆,我们并不认同。退党运动没有武装力量,它瓦解的,是中共在人的思想与精神上的控制。
任何制度都需要人去运作——法律要人执行,命令要人服从。当党员、官员、军人、警察,开始以良知而非党性判断是非,这台机器的动员能力,就会下降。
这将带来六个方面的实质改变:
• 削弱恐惧对社会的控制,让人们知道拒绝谎言的不只是自己;
• 降低国家机器参与迫害的意愿;
• 重建被政治运动摧毁的社会信任;
• 帮助中国建立真正的公民意识——国家属于人民,而非政党属于一切;
• 清楚区分中国、中国人民与中共,减少对海外华人的集体怀疑;
• 为未来的和平转型,准备一套建立在真相、正义、宽恕与法治之上的道德共识,而不是建立在仇恨与报复之上。
这些改变,不会表现为某一天政权突然倒台,而是体现在千千万万个具体的选择里:有人不再说谎,有人拒绝迫害,有人保护弱者。当一个政权只能靠强制力维持,却再也得不到人民真实的信任,它在精神和道德上,其实早已开始瓦解。这将是一场从极权走向法治、从恐惧走向自由的文明转型。
✅ Q08:使用真实姓名退党会面临哪些风险?
在自由社会,退出一个政党,是最基本的权利。但在中共统治下,实名退党,可能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一,遭到监控、传唤或政治调查——本人及协助者,都可能被追查。
第二,失去工作、职位和社会保障——在体制内工作的人,一旦被发现,可能面临开除、撤职、取消退休待遇。
第三,家人和子女受到牵连——中共惯用连带施压,家属可能被约谈、被限制升学或出境。
第四,可能遭遇拘留、刑事指控——“寻衅滋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等模糊罪名,随时可以套在任何人头上。
第五,海外实名退党者,也可能遭遇跨国骚扰——网络攻击、跟踪滋扰,以及对境内家属的报复性施压。
正因如此,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允许使用化名、小名发表声明。退党的核心,是本人真实、自愿地作出选择,而不是必须向中共暴露身份。使用化名,不是缺乏勇气,而是对身处极权环境者的必要保护,正如历史上生活在纳粹和苏联统治下的抵抗者一样。
与此同时,也有人选择用真名,愿意公开承担这一选择,向家人、社会和历史表明:我不再是中共的一部分。这是一种极为珍贵的道德勇气。他们知道可能付出工作、亲情、自由甚至生命的代价,仍然选择忠于真相。
实名退党的价值,在于一个人公开取回自己的姓名和道德身份;化名退党的价值,在于即使身处恐惧,人仍可以在内心与极权决裂。两者形式不同,核心完全一致:政治权力可以强迫一个人沉默,却永远不能占有他的良知。
✅ Q09:现代监控技术是否拖慢了退党速度?义工如何应对?
今天的监控,已远远超过电话监听和跟踪——人工智能、人脸识别、大数据分析,正在编织一张试图追踪每个人思想与行动的天网。搜索《九评》、阅读退党信息,都可能留下痕迹,让许多人因恐惧而不敢立即表达。
技术可以封锁网站,可以删除文字,可以追踪设备,却永远无法真正进入一个人的内心,更不能让一个已经看清谎言的人,重新相信谎言。
面对这种变化,退党义工也在调整方式:更加尊重个人的知情、自愿与风险承受能力,绝不施加压力;允许使用化名、小名保护身份;采取资料最小化原则,不收集不必要的个人信息;不依赖单一渠道传递信息,避免因封锁而中断;加强义工自身的安全与伦理训练,未经本人同意,绝不公开姓名、照片或录音;并且,更重视面对面的、有温度的人性交流——因为监控越严密,真诚的信任就越珍贵。
一个真正得到人民支持的政府,不需要监控每一句话。只有那些害怕人民知道真相的政权,才需要如此庞大的监控体系。技术可以记录一个人的行动,却决定不了他的信念;可以制造沉默,却永远不能把沉默变成忠诚。义工守护的,正是任何监控系统都无法完全控制的领域——人的良知与自由意志。
✅ Q10:公开展示《退党证书》,意义是面向国内还是国际?
两者都是,只是作用不同。
对中国国内,一份公开的《退党证书》,是一份良知选择的见证。它告诉每一个仍活在恐惧中的人:你并不孤单。这种公开行动,能够帮助更多人克服孤立感,看清这是一场正在持续的和平运动,而不是少数人的秘密选择。
对国际社会与海外华人,它清楚地告诉世界:中国人并不天然认同中共,中共的行为,不能被视为全体中国人民的共同选择。这也帮助许多海外华人,在中共渗透与跨国镇压引发疑虑的当下,向所在国社会证明:中国人民不等于中共。
同时必须诚实说明:这份证书,是由民间机构出具、用以记录退党声明的文件,不是任何政府签发的身份证件,也不会自动产生移民、庇护等法律资格。若持证人因法律程序需要提交,它可作为个人经历的相关材料之一,但如何相信,应由有关政府机构或法院依法独立判断。
而公开,永远必须以本人自愿为前提。退党中心尊重每个人选择公开、部分公开或完全保密的权利,绝不会把是否公开,当作衡量诚意的标准。这份证书,对国内,传递的是勇气与希望;对国外,澄清的是中国人民与中共的区别;对持证人本人,它是一份庄严的自我确认:我的思想、人格与未来,属于我自己,不属于任何政治组织。
✅ Q11:被迫加入的组织,为何今天仍要宣布退出?
一个孩子,戴上红领巾的时候,他既不懂共产主义,也没有能力做出真正的政治承诺。这样的誓言,本来就缺乏道德效力。责任,应由把政治忠诚强加给儿童的制度来承担,而不是那个被迫参与的孩子。
但当这个人长大成人,明白了真相,他仍然可以,也应该,主动宣布退出。这不是承认当年的强迫具有正当性,而是以今天的自由意志,正式撤回那份并非出于自愿的承诺——完成从被动接受,到自主选择的转变。
有人会问:我早已超龄,还有必要退出吗?答案是:有必要。因为“三退”处理的,不只是组织关系,更是你是否仍然接受当年被强加的政治身份。宣布退出,是对那段经历、对曾经被欺骗而作出的誓言,作出的主动否定——当年加入不是自己的选择,今天的退出,才是。
这也有它的公共意义:中共长期把庞大的党团队人数,当作全民支持的证明。当人们公开撤回这份被动的身份,就是在告诉世界:不能把制度强迫下的参与,解释为真实的政治认同。
当然,退党必须完全自愿——绝不能用新的压力,取代旧的强迫。简单地说:当年的誓言,不是自由选择;今天的退出,才是。
✅ Q12:中国民众如何得知退党消息?有哪些转折点?
这场信息的传播,从一开始,就不是靠公开媒体,而是靠一个人告诉另一个人,靠电子邮件、传真、光盘、传单,靠海外亲友的口耳相传,后来又靠互联网与智能手机。而其中,义工们付出了难以估量的努力,长期用电话、用面对面的交谈,把历史真相,一点一滴,送到每一个愿意聆听的人面前。
阻碍这一切的,是五重障碍:全面的信息封锁;监控与惩罚造成的恐惧;长期政治灌输形成的心理障碍,让人本能地把退党误解为“反华”;对家人和现实利益的担忧;以及中共散布的污名化与虚假信息。
但这场运动的历史,经历了几个重要转折。
第一,2004年《九评共产党》的发表,把个别的不满,连成了对制度的整体反思。
第二,2005年《郑重声明》与退党中心的成立,把反思,转化成了每个人都能参与的行动。
第三,互联网与智能手机的普及,带来信息的突破,也带来了新的数字压迫,一体两面。
第四,贪腐、司法不公、疫情封控、经济下滑,这些现实一次又一次印证《九评》的分析,即使没有立即接触退党信息,人们对中共的信任,早已开始动摇。
第五,退党从一个华人议题,逐渐成为一项国际人权议题,成为全球反对极权、维护信仰自由的一部分。
信息可以被删除,网站可以被暂时对中国人屏蔽,一个人的声音也可能被迫沉默。但只要真实的生活经验,不断与官方的谎言发生冲突,人们就会继续寻找答案。这场大潮最深刻的转折,不只发生在传播技术上,而是发生在人心之中——当人们不再问“党允许我知道什么”,而开始问“真相究竟是什么”,改变,就已经开始了。
✅ Q13:“电话调查中共活摘器官指控”具体如何进行?
这项工作,主要由“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追查国际)及其他独立调查机构进行。调查人员从中国医院、政府部门公开的信息入手,确定移植医院、移植科主任、军队与武警系统医院,以及政法委、“610办公室”等相关官员,拨打公开电话,询问器官来源、等待时间与供体条件。
每一段录音,都必须接受严格检验:电话号码能否确认属于相关机构?接听者身份能否核实?录音是否完整、有无剪辑?逐字稿与翻译是否准确?内容能否与其他文件、统计资料交叉印证?
据追查国际表示,自2006年3月调查以来,已收集4000多项相关证据;在2024年公布的报告中,866段调查录音中,有66段,被该组织认为包含能够证实使用法轮功学员器官进行移植的内容。这是追查国际的调查结论,媒体引用时,应明确标明来源。
2019年,由英国御用大律师杰弗里·尼斯爵士(Sir Geoffrey Nice)主持的独立“中国法庭”,在审阅电话录音、证人证词、医疗数据和专家分析后,一致认定:强制摘取良心犯器官的行为,曾在中国长期、大规模发生,法轮功学员是其中主要器官来源之一。2021年,多位联合国人权专家,也对此表示严重关切,呼吁中国允许独立监督与调查。中国政府否认这一指控。
面对一项可能涉及反人类罪的严重指控,最负责任的态度,既不是轻率下结论,也不是因为对方否认就停止追查,而是要求保存原始证据,接受独立核验,并要求器官移植医学,永远不能建立在被剥夺自由与生命的人身上。
✅ Q14:20多年来,海内外退党义工经历了什么?
到这里,目光从数字,移到那些让数字得以增长的人身上。
20多年来,成千上万的义工,靠着一次通话,一次面谈,一份数据,把被封锁的真相,送到中国民众面前。他们大多数,没有名气,也从未期待任何回报。他们所相信的,只是一个最古老、也最朴素的道理:善恶终有报应,天理不会缺席。
在中国大陆,这是一份极其危险的工作。摄影机、人脸识别、手机定位、网络审查,随时都可能成为追踪的工具。可是仍然有人,在他们认为安全、恰当的时刻,向素不相识的人讲述《九评》,讲述中国与中共的区别,帮助愿意退出的人,留下属于自己的声明。
法轮功学员,面对长期而系统性的迫害,没有选择报复,也没有选择沉默。他们用和平的方式,讲述自己所承受的真相,劝告同胞:不要把自己的命运,跟一个注定要为自己的罪行接受清算的政党,捆绑在一起。支撑他们的,不是对权力的追求,而是一个信念——人不应该因为一时被谎言蒙蔽,就永远失去了解真相、重新选择的机会。
而他们付出的代价,是真实而沉重的。据明慧网统计,截至今年8月21日,在中国大陆,已有5359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仅去年一年,至少4803名学员遭到绑架或骚扰,年龄从17岁到93岁不等;其中,至少124人被迫害致死,751人被非法判刑,1306个家庭被抄,34人被迫流离失所,70人被关入洗脑班。他们之中,有人被酷刑折磨,有人被长期关押,有人甚至疑遭活摘器官——用生命,去换一个民族重新听见真相的机会。
数字容易被一眼带过,但落在一个家庭里,却是一位母亲,永远等不到孩子回家;是一个孩子,突然失去了父母;是一家人,在长年监控与恐惧中,仍然选择不放弃良善。
海外的环境,虽相对自由,却也并非全无风险。义工们长年在街头、旅游景点与华人小区,与来自中国大陆的旅客交谈,忍受谩骂、跟踪与骚扰,忍受对境内家人的施压。今年2月23日到6月2日,美国、英国和韩国,接连发生5起针对退党中心义工的暴力袭击,中心总部也多次收到炸弹恐吓信——这提醒每一个自由社会:极权对异议者与信仰群体的压制,从不会自动停在国界之内。
他们所走的,是一条极其艰难的路——不以暴力响应暴力,不因压力而放弃说话,只是以事实对抗谎言,以耐心与善意化解敌意。他们不为夺权,不为私利;能让一个人听见真相、在明白之后作出自己的选择,对他们而言,就已经是最重要的事。
今天,已有4.6亿多中国人,发表了“三退声明”。这份改变,不是凭空发生的。它来自无数次不曾被记住的交谈,也来自无数人,20多年来,对自由、对家庭、甚至对生命本身的付出。
讲述这段历史的时候,不应该只记得那些里程碑和统计数字,更应该记得——那些默默无闻的退党义工,尤其是那些坚信善恶有报、20多年不曾动摇的法轮功学员。他们未必会站在聚光灯下,但正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安静而坚定的选择,让更多人明白:即使身处恐惧之中,人仍然可以守住良知,仍然有机会,重新选择自己要走的路。
历史终将记住这一切——不是靠枪炮,而是靠成千上万普通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对良知的坚守。中共不代表中国,更不代表中国人民。中国的未来,应当由那些摆脱恐惧、忠于良知、享有基本自由的中国人民,共同创造。
愿上天眷顾每一个曾经站出来说出真相的人,也愿这份良知的力量,终有一天,带领一个民族,走向真正的自由与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