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信访新规让访民绝望 自杀不如三退自救

(大紀元)
中共国家信访局7月1日实施信访新规“国信发〔2026〕4号”文,访民普遍认为中共法治崩溃,信访没有出路,新规让进京上访愈显艰难。在长期维权问题解决无望下,有些访民选择自杀,望老天替他们惩罚邪恶的体制,也有义士选择自救,三退保平安。
“合法进京上访,被当地驻京警察骗回本地,被十几名警察殴打,脱光衣服羞辱,导致全身受伤,他们还控制医院,串通一气不让治疗和检查……邪恶无耻至极。”开心一身轻(化名)说:“后来了解到共产党的本质和它罪恶的历史,才明白原来我们活在魔鬼控制的国家,现在声明退出加入过的少先队,切断曾经无知签下的与红色魔鬼的契约。”
中共信访新规治民不治官 访民维权无路可走
中共国家信访局7月1日实施信访新规“国信发〔2026〕4号”文《国家信访局关于进一步规范群众来访登记工作的办法》,据BBC2026年7月8日讯报导,依规定,信访人应采用书信、网上信访等书面形式反映诉求;若要走访,应前往有权处理的本级或上一级机关等接待场所提出。 最受关注的是,民众在跨省越级前往国家信访局或中央各单位走访时,须出示省级机关针对其信访事项出具的告知、答复意见等书面材料或电子文书,否则会被引导返回属地。
据看中国2026年7月21日讯报导,照信访新规,访民必须先走完县、市、省三级程式,拿到省级的白纸黑字,才有资格站到北京的窗前,不得跨省越级前往国家信访局申诉。问题是许多上访人本来就是因为不信任当地机关,才试图越级申诉,谁会主动替投诉自己的人开具通行证明?更何况,地方机关长期的实际做法是根本不出具任何书面文书的。
据大纪元2026年07月02日讯报导,上海大学退休老师、维权人士顾国平表示,“国信发〔2026〕4号”文是一部违背《宪法》和《法律》规定之恶规,“限制了群众维权、抬高申诉门槛、截断民意上行、纵容基层失职”,“是典型的治民不治官的做法。”
他表示各省基层存在的问题是:“程序空转,办案机关受理不核查、答复不落地、纠错不执行,虚假办结案处处可见。公权单位更是恶意拒不出具书面文书,口头敷衍、口头驳回,人为制造群众‘无证维权’绝境。对冤假错案件、执法瑕疵、司法偏差视而不见,层层驳回、层层压制。并利用层级壁垒、程序空转的方式拖延时间,把群众合法诉求拖废、拖死、拖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河南访民刘红霞由感而发:“目前各省信访局并未对群众有书面的文书。因为省级信访局等单位长期不作为,我们才跑到北京来。国家信访局腐败造成案件持续得不到解决,工作人员受贿销号、篡改信访反映内容,害民已久。腐败没有被处理,我们却被不停打压。”
陕西访民王小琴表示:“属地管理制度实行了很多年,你告谁就把举报材料转到这个被告手里处理,多年来访民因属地管理制度饱受暴力迫害,现在又用新规控制进京访,等于是属地管理制度的升级版,以后访民更没活路了!”
陕西访民李启红表示:“这个制度是越来越坏,越来越邪恶,司法混乱,权大于法,让他们越来越作恶。陕西省公检法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政府全部躺平,所有的冤假错案都挡在了陕西省,而对老百姓来说就是有冤无处伸,有理无处说!”
信访制度忽悠访民、变相杀人
据维基百科记载,官方定义之信访指大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采用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走访等形式,向各级政府、或者县级以上政府工作部门反映冤情、民意,或官方(警方)的不足之处,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等。
据大纪元2026年04月10日讯报导,身为村民代表的福建维权人士王秀英,因全村集体土地无故被变更为国有土地,她走司法程序、信访程序维权。政府一路推脱,从最高法院到检察院,再到纪检委,然后又踢回最高法院……二十多年的心酸无奈,只能化作泪水!
王秀英例举亲身经历:福建省福安市农民371亩土地被政府暗中颁证给勾结对象,5年后政府才告知失地农民。勾结对象用政府非法颁发给他的土地证向银行贷款十几亿不还,并贿赂福建省的高官,让他连任两届福建省人大代表。
失地农民向法院起诉,福建省高级法院判决,“被告颁发的是国有土地,与原告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法院一句话彻底剥夺了农民使用了百年的土地,不需有任何依据,土地就变成国有了。
在国家信访局前排队时,只要暂时离开队伍回来就得重排,她看到访民带着破旧的棉被忍饥受冻长时间排队,还随时可能遭到地方维稳人员绑架,甚至国家信访局内的保安也可能和地方勾结卖访。访民遭受殴打、绑架、非法拘禁等却无处申诉!甚至访民与截访人员因故发生冲突或悲剧。
福建访民严女士看过王秀英的纪录后表示:“我们福州访民叶钟、林天明等人都是因为上访被死亡,他们自己维权也为上访的人说话,也想为国家减少一些上访的悲剧,而最终他们是被这个体系害死了。
“多年来我也一直依法维权,但是这个国家无法可依,所以你只能去上访。我也因为上访才亲身体会那么多惨剧。王秀英用文字记录下这一代人经历的耻辱,这些历史也将留给我们下一代。”
“许多访民都说,上访制度就是一个变相的杀人制度,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国家信访局前大量访民没日没夜地排队,访民的事情有几个得到解决?这个国家根本不把访民当人看,你排队一个序号都不给,今天排不到明天继续排。而国家纪检委、全国人大对访民的态度一贯是:‘这不属于我部门管’,这是不是一套忽悠访民的制度?”
“这个国家制定了信访制度,制定这个制度那个制度,不准截访,然后一边又允许黑保安公司扩充规模,访民一踏进北京,北京公安就会联系黑保安,黑保安再和地方政府联系,这不是一套抢劫的制度吗?”
新规令访民加倍绝望 法官蒙冤十年欲自杀
据大纪元2026年07月24日讯报导,一位近日在北京的访民表示,信访新规实施后,国家信访局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
7月15日,王秀英带着厚厚一迭材料,再次来到北京国家自然资源部,被要求出示省级信访局的书面证明才受理。她表明要跟国家级部门反映省级部门违法,话没说完,对方便“关门”将她挡在门外。
王秀英说:“在我一个被福建省、宁德市、福安市三级政府与法院系统二十余年‘程序空转’折磨的访民眼中,新规更象是一道制度性高墙。”
公众号博主陈国华在文章《新规落地,越级信访不予登记:当“最后的路”被堵死,谁来给基层不作为买单?》中点出了信访新规的问题。
文章说:“如果基层真的能‘靠前处置’,谁愿意千里迢迢进京上访?越级上访的根源,从来不是‘刁民’,而是‘不作为’。一桩小事,本可以就地化解,但很多地方为了政绩、为了维稳数据、为了免责避责,上下级互相袒护、抱团包庇。百姓逐级反映,逐级碰壁,合法渠道全部被堵死,在走投无路之下,才被迫背井离乡外出(进京)维权。”
“更荒唐的是(当局)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反映问题的人。无数信访案件原本只是单一诉求。基层不纠错、不担责,反而采取截访、管控、打压、拘留等手段压制信访群众。如今新规落地,上级不再登记越级信访事项,等于彻底关闭了老百姓最后的申诉窗口。地方基层依旧包庇推诿、拒不纠错,上级信访渠道又彻底收紧封闭。”
陕西访民王女士对大纪元记者表示:“信访新规引起极大民愤!”
9月18日,9名维权访民跳入永定河,4人死亡5人受伤。9月17日,两名上访人在国家信访局喝药死亡。由于视频、信息被封锁,X平台用户“赛博信访局”公开征集“9.18访民自杀”的佐证线索。
10月11日,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法院原法官郭佑先,身陷冤案10年未得昭雪,与两位访民相约到北海(北海公园)准备跳河自杀,所幸在河边被两名残疾信访人及时劝阻,才避免了一场悲剧发生。
郭佑先说:“冤假错案基本不是无心之错,而是司法犯罪分子相互串通刻意为之的团伙性司法犯罪,存在保护伞和毒瘤。”
王秀英表示:“曾执掌法槌的法官郭佑先也深陷冤案,历经10年申诉依旧无果。这足以警示:不公并非只针对普通民众,当司法纠错机制陷入自我保护,形成程序空转,专业身分、法律知识都难以抵御系统性阻力。”
辽宁访民姜家文对大纪元记者表示:“访民自杀是为了能惊动高层!合理诉求历经坎坎坷坷,千里迢迢,千辛万苦,倾其所有来到帝都,对与错只为讨个说法。但从地方到中央没人给你一个说法,更别指望解决问题!绝望之下只有最终一条路可走,解脱!让老天替他们报仇雪恨,惩罚邪恶的体制!”
中共邪恶体制让国家法治崩塌 信访更不管用
王秀英表示,民众对法治的信心,建立在冤错案件能够顺利纠正之上。倘若蒙冤者无论身分高低都求助无路,将不只是个体命运受损,更是整个国家法治崩塌。
据禁闻网2026年10月21日讯报导,信访新制剥夺了冤民到京信访的权利,使他们丧失了最后的申诉机会。
网民@yangpolo-t2r5x:“信访制度本身就是对没有真正法治的一个最有力见证。”
网民@jhonHow-x4i:“要是真能为人民做主,谁去上访呢,你政府不干人事啊,我们仲裁,拿到调解书,公司一点都不怕。就是不给你,你能怎么着,等法院强制执行,你等吧,拍(排)一次队好几个月,法院说,哎呀,公司账户没钱,再继续排,下次继续说,哎呀,公司账户没钱,……政府自己没有公信力。法院法律,就是摆设,你说还能怎么办?”
网民@SpringfieldFreeman:“这些老百姓,希望一个青天大老爷 为民做主, 可这些人 都是被 CCP体制内的官员迫害的, 还来求这套体制来搭救他们,法律都不管用,信访能管用了???信访制度建立的目的就是效仿封建皇权,给CCP的专制独裁留的遮羞布, 在民主法制的国家,法律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全世界除了中共国,就没有信访制度……都是骗人的……”
网民@季风-l1s:“对于一个土匪政权你还能指望它什么?”
X平台网友YI GUO:“我是上访十几年的访民,访民是中共独裁政权造成的,中国人只有推翻共产党的统治,建立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才能安心过日子。”
认清中共邪党惹的祸 民众三退自救
湖南省冷水江市原信访局工作人员樊喜华,因为访民提供帮助,被中共认为“严重损害中共形象和公信力”遭中共双开处分。樊喜华乘机发表一份正式退党声明:“即日起本人宣布脱离中国共产党,收回和作废入党宣誓,断绝一切党组织关系,并恢复个人信仰自由。”
他在后记中提到自己收到死亡威胁但不会自杀。他质问国保:“一个被党双开的人配合贯彻党的决议有什么不对,我公开执行脱离党籍的处分为什么不行?”“为什么我遵照党为人民服务的方针,最后却被党打成必须镇压的敌对势力?”
“看来做国家干部就应该老老实实贪腐收贿,闷声大发财,不应该跟普通老百姓站在一边。我还是太图样图森破了,所以之前还是国家干部,转身就被打成敌对势力,昨日座上宾,今日阶下囚,共产党人的人生,就是如此抽象又简单,我的今天也许就是你们的明天!加速踩油门吧!中国”
云南腾冲邵纬省发表三退声明:“本人幼年时期参加过少先队,之后参加过共青团,在之后参军入伍,抓捕过8964和平集会学生,镇压过西藏新疆维权运动,镇压过法轮大法和平示威集会活动,退伍后进入公安局,也抓捕过很多法轮大法成(学)员,民间上访户,维权人士。”
“后来自己老家被强拆,土地被抢占,补偿非常少,家人被威胁殴打,我也为了自己家权益去上访申诉。不仅不解决,还被威胁殴打,上访这期间结识了很多维权上访人士,有些意识到自己曾经的错误。”
“偶然机会接触真正的法轮大法,然后接触了外网,九评看了后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发现自己的曾经多么疯狂,多么愚昧无知,愚蠢至极,懊悔不已,不知如何赎罪。在此先三退,然后我会想法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