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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国民一半财富换来大骚乱 法国“平等”账本的真相

法国人烧掉市政厅,是因为穷吗?国家拿走了国民一半财富,为何仍制造更深怨气?高税收高福利以“平等”之名,吞私产、养依赖,酿成了街头大火。从巴黎公社到黄背心至今日骚乱,斗争哲学未断。这条路中国人已走过。法国的出路在哪?

2026年10月17日,在法国中部城市利摩日,一群人强行闯入市政厅,引发了一场大火,市政厅被烧毁。(Pascal Lachenaud/AFP via Getty Images)
2026年10月17日,在法国中部城市利摩日,一群人强行闯入市政厅,引发了一场大火,市政厅被烧毁。(Pascal Lachenaud/AFP via Getty Images)

10月17日傍晚六时许,法国中西部城市利摩日,一群蒙面暴徒先烧毁了停在门前的市政警车,接着砸破窗户,闯进市政厅纵火。这座1879年动工,1883年7月14日法国国庆节落成,1975年列为国家历史文物的建筑,在夜色中燃烧到天明。

屋顶大半烧毁,四十多米高的钟楼在火中坍塌。上维埃纳省省长与利摩日市长当晚表示,市政厅已“在很大程度上毁了”。当地人站在广场上看着大火,又愤怒又茫然。

同一天,马赛的暴徒冲进市政厅,洗劫商店,多次试图攻入警察局。里昂的旅游服务中心被纵火,消防员被挡在外面无法救火。亚维农的暴徒闯进省政府大院,格勒诺布尔的市政厅也遭到破坏。巴黎共和国广场上,汽车在燃烧。

据法国内政部统计,当天全国约有55万人上街,工会和组织者则称有80万人。内政部长努涅斯(Laurent Nuñez)18日表示,事件中被捕者约1800人,19日又说已超过2000人。受伤的警察、宪兵和消防员超过500人。圣艾蒂安一名17岁少年被警方的手榴弹炸掉一只手。

这场风暴并非一天酿成。9月17日,巴黎北郊贫困地区的高中生因教师短缺和校舍破旧走上街头,此后一个月,学校被纵火,数千人被捕,数百人受伤。到了10月,黄背心团体以“黄与青”为号召,把学生、工会、农民、教师和退休者汇合在一起。

他们的口号只有一个:生活太贵。组织者已宣布10月24日举行“第二幕”。距离法国总统大选,只剩六个月。

利摩日市政厅不是第一次被人群冲击。1871年4月4日,受巴黎公社鼓舞,一群革命国民自卫军冲进了这座市政厅的前身和省政府,要求在利摩日也建立“公社”。同一年5月24日,巴黎公社社员在败退前亲手点火,烧毁了巴黎市政厅。利摩日市政厅的建筑师,正是仿照巴黎市政厅的样子设计了它。

1871年5月24日,巴黎公社社员烧毁了巴黎市政厅。利摩日市政厅的建筑师,正是仿照巴黎市政厅的样子而设计。(公有领域)
1871年5月24日,巴黎公社社员烧毁了巴黎市政厅。利摩日市政厅的建筑师,正是仿照巴黎市政厅的样子而设计。(公有领域)

155年后,这两座市政厅,以同一种方式连在了一起。

两种解释都绕开了真正的问题

骚乱之后,法国舆论给出了两种解释。

右翼说,是移民毁了法国。郊区的少年,蒙面的暴徒,被说成是外来的人群,法国的问题,就是他们的问题。

学者说,这是一场“结构性危机”:中东战争推高了油价和物价,全球化掏空了产业,代议制失去了信任,福利国家走到了财政的极限。这份病情清单面面俱到,每一条都有数据支撑。

前一种解释找到了一个替罪的群体,后一种解释开出了一份谁也不必负责的清单。但两种解释都绕开了一个最简单,也最刺眼的问题:一个税收全欧最高,福利全欧最厚的国家,为什么人人都觉得自己吃了亏,而且愤怒到要烧掉自己的市政厅?

如果问题只是钱,那么法国人手里的钱,国家替他们分出去的钱,都比欧洲大多数国家要多。如果问题只是不平等,那么法国的再分配力度,在全世界也数一数二。钱给得越多,怨气越大;分配得越均,火烧得越旺。答案显然不在法国的钱包里,而在法国人的头脑里。

国家越“均” 怨气愈深

根据法国国家统计局今年公布的数字,2025年法国各级政府的公共支出高达1兆7142亿欧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57.3%。其中光是社会福利给付就有7710亿欧元。税收与社会缴费占国内生产总值的43.6%。

即便如此,财政赤字仍达1525亿欧元,占5.1%;公共债务升至国内生产总值的115.7%,在欧盟仅次于希腊和意大利。到今年第一季度,债务又攀升到117.5%。

换句话说,法国国家拿走了国民每年创造财富的一半以上,再按“平等”的标准分下去,分完还不够,又借了一笔子孙的钱接着分。结果是全国上街高喊“生活太贵”。

这不是政策执行出了偏差,而是理念本身的必然。

共产主义的经济陷阱,用高税收是把私人财产强制收归国家,实质上是渐进地废除私有财产;高福利则是不讲暴力革命的变相共产主义。它不需要没收工厂,不需要枪毙地主,只需要一年一年提高税率,一项一项增加补贴,私有财产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国家吞掉,人们对国家的依赖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养成。

共产主义以“恨”为原动力,恨与妒嫉相连,妒嫉派生出绝对平均主义,不允许任何人比自己好,比自己富有。这种心态一旦被国家制度化,就会变成一台永动的怨气制造机。

法国人对此并不陌生,他们只是不愿承认。

2026年10月17日,在法国巴黎的示威活动中,一辆汽车被纵火焚烧。(Carl Court/Getty Images)
2026年10月17日,在法国巴黎的示威活动中,一辆汽车被纵火焚烧。(Carl Court/Getty Images)

190年前,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中,就写下了一个被后人称为“托克维尔悖论”的观察:当不平等是社会的普遍状态时,再大的差距也不引人注目;当一切都被拉得差不多平时,最小的差距也会刺痛人的眼睛。追求平等的激情,越被满足,就越难满足。

法国这几十年的历史,就是这个悖论的现场演示。

1981年,密特朗上台,把大银行和大工业集团收归国有,大幅扩张公共开支,承诺“改变生活”。两年之后,资本外逃,法郎三度贬值,政府被迫转向紧缩。2012年,奥朗德推出对百万欧元以上收入征收75%的“超级税”,演员德帕迪约愤而迁居比利时,随后又取得了俄罗斯国籍。“超级税”政策只实施了两年,收上来的钱微不足道,却赶走了一批创业者和高收入者,2015年黯然废止。存在了几十年的“财富税”,同样被证明是驱赶资本的机器,2018年被改为只针对房地产。

每一次“劫富”,富人都走了,穷人却并没有因此富起来。账单最后落在谁身上?落在留下来的中产阶级和普通劳动者身上,落在年轻人身上。

国家许诺“平等”,就等于许诺了一样永远兑现不了的东西。人与人本来就不齐,能力不齐,勤惰不齐,境遇不齐。国家拉得越用力,人就越盯着别人比自己多拿了什么;国家给得越多,人就越觉得自己应该得到更多。“感恩”被“权利”取代,“自立”被“依赖”取代,“满足”被“比较”取代。法国人的怨气,就是这样一年一年被“平等”喂大的。

讽刺的是,这次冲在最前面的,是高中生和大学生。他们抗议教室破旧,老师太少,抗议生活太贵,要求国家给得更多。但那笔超过3.5兆欧元的公共债务,最终要由他们这一代人来还。他们向国家要的每一分钱,都是从自己将来的口袋里预支的。

斗争哲学:把怨气点成火

怨气本身不会放火。点火,需要一套思想。

“共产主义”这个词,正是在19世纪40年代的巴黎流行起来的。1871年,巴黎公社第一次把它变成了政权。公社存在的72天里,宣布政教分离,没收教会财产,扣押人质。在被政府军攻破之前的最后几天,公社枪杀了巴黎大主教达尔布瓦(Georges Darboy)和多名教士,纵火焚烧杜乐丽宫,司法宫和巴黎市政厅,数百年积累的档案和文物付之一炬。

很多学者在回顾这段历史时,把巴黎公社视为共产党暴力基因的源头之一。

马克思却在《法兰西内战》中把公社奉为无产阶级政权的样板,称赞其“英勇”。据说,1918年列宁的政权存活时间超过巴黎公社的72天时,他在克里姆林宫的雪地里跳起舞来。此后一百多年,从苏联到中国,从柬埔寨到古巴,共产党人都把巴黎公社当作祖宗来供奉。

这套思想在法国本土,也从未断线。

法国总工会长期与法国共产党一体,历任领导人多为法共骨干。1968年5月,巴黎学生筑起街垒,萨特等知识分子公开为毛派站台,把《毛主席语录》当成时髦读物。

半个世纪以来,法国大学的人文社科教室,一直是西方新马克思主义的重镇之一,从结构主义到解构主义,从“权力批判”到“身份政治”,换的是名词,不变的是那个“压迫者与被压迫者”的框架。

今年9月,黄背心复出的呼声刚在网上出现,法国共产党全国书记,总统候选人鲁塞尔(Fabien Roussel)就公开表态,号召“从现在起在环岛,在企业发起最广泛的动员”,并表示如果法国人起来反抗,他完全理解,并会站在他们一边。2018年黄背心运动时,他也曾向黄背心喊话,呼吁与工会“汇合”,结成“统一战线”。法国总工会这次同样发出号召,要求“提高工资和退休金,降低物价”。

2018年12月1日,“黄背心”运动在法国造成巨大骚乱,当时法国共产党全国书记鲁塞尔即喊话,呼吁黄背心与工会结成“统一战线”。(Veronique de Viguerie/Getty Images)
2018年12月1日,“黄背心”运动在法国造成巨大骚乱,当时法国共产党全国书记鲁塞尔即喊话,呼吁黄背心与工会结成“统一战线”。(Veronique de Viguerie/Getty Images)

当然,绝大多数示威者是和平的,巴黎的主游行也没有发生重大事件。抗议者把暴力归咎于少数极左无政府分子和职业破坏者,利摩日市长也说,是约一千名“极左,无政府主义者和打手”失控了。

但问题恰恰在这里。

斗争哲学的公式很简单:把社会切成“我们”和“他们”,把一切不如意归咎于“他们”,再以正义之名对“他们”动手。老板、富人、政府、警察、商店、市政厅,都可以成为“他们”。路透社记者在巴黎看到,一群人朝游行起点走去,一路高喊“所有警察都是混蛋”。

当一场运动的语言本身就是“斗争”,当“愤怒”被当作美德来歌颂,砸窗和纵火就不是意外,而是这套语言的延伸。少数人点火,多数人理解,舆论辩护,这正是共产主义运动一贯的分工。

《九评共产党》认为,共产党是邪灵。邪灵要做的,是让人恨,让人斗,让人在恨与斗中失去良知,最终毁掉人自己。被恨点燃的人,烧的是市政厅,毁的却是自己的家园。利摩日人一觉醒来,失去的是陪伴了他们一百四十多年的城市地标,而不是哪个“权贵”的财产。

移民不是病根 是被思想利用的工具

右翼把帐算在移民头上,却很少有人追问:大规模移民是谁推动的,又为了什么?

移民自古就有,正常的移民带来交流与活力;但被刻意推动的大规模移民潮另有目的:淡化民族意识,削弱国家维护传统和秩序的能力,挑起宗教与族群矛盾,并把立足未稳的新移民变成左派政党的票仓。

法国郊区的困境,正是一面镜子。这次学生抗议的起点,就是巴黎北郊那些贫困的高中。一代又一代的新移民被引进来,却没有被引进共和国的法律、语言和传统;他们被当作选票,被安置在福利体系的边缘,被告知自己是“受压迫者”。第二代、第三代在法国出生,拿着法国护照,却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他们既回不去父辈的故乡,又融不进法国的历史,最容易被“斗争”的语言点燃。

而另一边,失去了宗教信仰,失去了家庭纽带,失去了民族认同的本地法国人,同样是被连根拔起的一群。他们不再相信教会,不再相信国家,只相信自己被亏待了。

被连根拔起的移民,与失去共同认同的本地人,都是这套政治的牺牲品。把矛头对准移民本人,只不过是斗争哲学换了一个敌人,从“阶级敌人”换成“种族敌人”,换汤不换药。真正需要清算的,是那套让人离土断根,让人互相仇视的思想。

中国人已走过这条路并看见尽头

“打土豪,分田地”、“均贫富”、“干多干少一个样”,这些口号,中国人再熟悉不过。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共以“土地改革”之名,煽动农民斗地主,数以百万计的人被打死,被逼死。分到农民手中的土地,没几年又被“合作化”收了回去,再被“人民公社”彻底收归“集体”。私有财产没有了,吃饭也要进公共食堂。结果不是“共同富裕”,而是三年大饥荒,数千万人活活饿死。

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红卫兵以“破四旧”之名砸庙宇、烧古籍、毁文物。那年冬天,一群红卫兵冲进曲阜,砸毁孔庙,刨开孔林,把两千多年的祖宗之地捣成废墟。他们和今天烧市政厅的人一样,相信自己在“反抗压迫”,相信旧的东西都该被烧掉。

1966年冬天,一群红卫兵冲进曲阜,砸毁孔庙。(公有领域)
1966年冬天,一群红卫兵冲进曲阜,砸毁孔庙。(公有领域)

被烧掉的,从来不只是一座建筑,而是一个民族对自身历史的敬畏,对祖先的感恩,对秩序的珍惜。一个不再敬畏历史的民族,什么都敢烧;一个什么都敢烧的民族,最后连自己都保不住。

法国走的是一条平缓得多的坡,没有土改,没有公社,没有文革,只有税单、法令和街头运动。但方向是一致的:用国家的强制力追求结果平等,用斗争的语言动员群众,用“进步”的名义拆掉传统。坡缓,只是滑得慢一些。

今天的中共,也没有放弃这套东西。2021年它重提“共同富裕”,随即打压民营企业,整顿“资本无序扩张”,结果是投资撤离,青年失业,社会更穷,怨气更重。中共把共产主义的邪恶发挥到了极致,也就给世界展示了一个最完整的样板:从煽动仇恨开始,以夺人财产为手段,以摧毁信仰和传统为代价,最后换来的是贫穷、恐惧和谎言。

两千多年前,农家许行主张市场上同类货物一律同价。孟子驳斥道:“夫物之不齐,物之情也……比而同之,是乱天下也。”万物本来就不整齐,这是事物的本性,硬要把它们拉成一样,就是扰乱天下。

今天法国街头的火,就是“比而同之”的代价。

出路:回归传统、家庭与自愿的慈善

法国的出路在哪里?不在下一份更慷慨的预算。国家再加税,再加补贴,只会喂大更多的依赖和怨气,把更大的债务留给下一代。

也不在更多的防暴警察。镇压只能压住一时的火势,压不住人心里的火种。

法国人其实不必往远处找答案。答案就在他们自己的历史里。

2019年4月,巴黎圣母院失火,尖塔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倒塌。那一刻,无论左派右派,无论信教与否,法国人都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烧掉了。随后几天,来自法国和世界各地的私人捐款就超过了八亿欧元。五年之后,圣母院重新开放。

巴黎圣母院遭大火侵蚀,尖顶坍塌。象征着巴黎之美和悠久历史的建筑付之一炬,无数法国人的心被撕碎了。(Stoyan Vassev/Getty Images)
巴黎圣母院遭大火侵蚀,尖顶坍塌。象征着巴黎之美和悠久历史的建筑付之一炬,无数法国人的心被撕碎了。(Stoyan Vassev/Getty Images)

修复它的,不是国家的再分配,而是千千万万个人自愿拿出的财富,是工匠们世代相传的手艺,是人们心中对神圣的敬意。

这才是法国真正的底蕴:基督信仰教人爱邻如己,而不是恨邻如仇;传统的家庭教人互相扶持,而不是向国家伸手;工匠的精神教人勤劳自立,而不是坐等分配;骑士的传统教人守信重义,而不是以“正义”之名放火。法国历史上的慈善,从来不是靠国家强制完成的,而是靠教会、家庭和小区自发完成的。

这种慈善让施者谦卑,让受者感恩。而国家的强制分配,恰恰让施者怨恨,让受者理直气壮。

利摩日这座城市,几百年来以瓷器和珐琅闻名于世。一件好的瓷器,要经过选土,拉坯、上釉、烧制,每一道工序都要有耐心和敬畏。一个社会也是一样。它是几十代人一点一点烧制出来的,砸碎它只要一瞬间,要重新烧制,却要几代人。

结语:中国人更有资格指出这条归路

1789年,法国大革命向世界许诺了“自由,平等,博爱”。1871年,巴黎公社把“平等”变成了火;155年后,福利国家把“平等”变成了债,又把债变成了火。

法国真正需要告别的,不是哪一位总统,哪一个政党,而是那套相信国家可以把人拉平,相信仇恨可以换来公正,相信暴力可以建成天堂的思想。

这句话,中国人比法国人更有资格说。

法国人是在不知不觉中吸进这套思想的,而中国人却是被它从头到脚灌注过的。“阶级斗争”、“均贫富”、“仇富”、“斗争到底”,这些不只是历史课本上的词,至今仍在许多人的脑子里,说话的口气里,看待他人的眼光里。人离开了中国,这套思想并不会自动留在海关。

2004年,《九评共产党》问世,把共产党的来历与本质摆在了世人面前。此后,越来越多的中国人用一个简单的举动,与它划清界限:声明“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据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统计,截至2026年10月20日,这一数字已超过4亿6766万,相当于每三个中国人中就有一人选择“三退”。在中共的严密封锁和高压之下,4亿多人用自己的良知做出了选择,这是给整个世界的示范。

2026年4月25日,纽约法轮功学员举行反迫害游行活动,纪念四‧二五万人和平上访27周年,庆贺4.6亿中华儿女退出中共。(戴兵/大纪元)
2026年4月25日,纽约法轮功学员举行反迫害游行活动,纪念四‧二五万人和平上访27周年,庆贺4.6亿中华儿女退出中共。(戴兵/大纪元)

“三退”,退的不只是一个组织,更是一种思维:不再把他人看成敌人,不再用仇恨衡量公正,不再相信靠强制可以造出天堂。退出之后,要回到哪里去?回到敬天敬神的信仰,回到父慈子孝的家庭,回到仁义礼智信的道德,回到五千年的民族传统。这是中国人的归路,也是法国人的归路,更是整个人类的归路。

法国的火,中国人在远处看着。但看清这把火从哪里来,比看热闹更要紧。把那套思想从自己心里清出去,才算真正站在了火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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