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道德底线 中国AI影视乱象丛生 恐反噬中共政权

网络图片/退党中心合成
随着AI技术的快速发展,AI影视的权限与侵权问题引发关注。然而这以“效率提升”为名的数字革命背后,却隐藏着多重危机。最严重的莫过于将AI技术治理纳入“国家安全”领域,成为中共官方操控把关、曲解真相的叙事工具。专家分析指,中共视AI为“弯道超车”利器,但在缺乏道德底线、技术过度扩张的乱象中,最终恐导致社会失控,进而反噬其政权。
中国首部全AI长片《灵魂摆渡‧浮生梦》即将上市 影视侵权问题层出不穷
由爱奇艺、长信传媒共同制作的中国首部全AI长片《灵魂摆渡‧浮生梦》,将于今年暑假上映,引发业界震动。该片不仅角色形象、场景设计及视觉画面由AI生成,连配音、背景音乐、后期剪辑与转场也完全实现纯AI化。
这部改编自2014年经典原创网剧《灵魂摆渡》,监制郭靖宇因曾公开反对滥用AI演员、质疑“真人能演的剧为何用假人演”,如今却以“探索AI对开发原创作品的辅助价值”为由,亲自主持全AI电影, 并宣称:是一场“效率试验”,为了而不是为完全取代真人表演。
但爱奇艺创始人兼执行长龚宇在年度内容发布会上却预言,未来真人实拍作品可能会成为“文化遗产”,引发大众对电影产业没落的强烈恐惧。
更具争议的是爱奇艺推出的“纳逗Pro”平台及“AI艺人库”计划。官方宣称已与百余名艺人签订授权协议,可利用动作捕捉技术生成“数字分身”主演剧集。消息一出,多位明星旋即发表声明“割席”,否认签署过任何AI形象授权。
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周垂坤对《北京商报》记者表示,撞脸多位明星的AI演员存在很高的法律风险,可能同时构成民事侵权甚至不正当竞争。肖像权侵权的核心判定标准是外观的“可识别性”。如果普通公众看到这个AI形象,能直接、明确地联想到某位特定的真人明星,并且技术上比对显示面部特征高度吻合,那么这就可能构成肖像权侵权。即便AI是“合成”或“虚构”的,只要对明星的面部特征、神态具有高度、稳定的指向性,导致公众可能误认为是该明星,也落入了肖像权的保护范围。
AI影视侵权(例一)
知名中国影音创作者“影视飓风”创办人潘天鸿实测AI影片生成模型Seedance 2.0,发现“这个AI它会自动用我的声音说话”。但他没有提供声音文件,指令中也没有透露他的身份资讯,甚至没有告诉系统,照片对应的人是谁,“但AI竟然知道这张脸的声音是我的这个声音”。
潘天鸿还发现,他上传一张带有公司部分场景的全身照,但AI生成的影片,竟能以人物为中心进行运镜,转向大楼的另一面,而且与现实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恐怖吗?它(指AI)知道我背后的东西是什么,即便我没有告诉它。”潘天鸿认为,AI大量使用他们公司的影片进行训练,但却没有对相关素材申请授权,也没有字节跳动的工作人员联系他进行版权申请。潘天鸿也提醒,当一个人上传到网络的资讯进入AI数据集,并且AI能百分之百模拟出一个人的任何形态以及声音,“那请问这样的内容,你的家人分得出真假吗?”
《北京商报》报导,目前AI短剧发展风口正盛。据DataEye数据,2025年6月、7月,AI漫剧在微短剧行业播放量占比近乎为零;仅半年后,播放量便飙升至21.96亿次,全年增长达181倍。
AI影视侵权(例二)
近日,大陆著名配音演员边江公开发文痛斥:“擅自使用、剪辑、AI合成我的声音用于公开传播,严重侵犯表演权、声音权益,损害个人声誉,造成经济损失。”
侵权者从影视、动漫等作品中截取配音素材,借助AI技术“克隆”出相似度超90%的声音,甚至会拼接多位演员声线规避追责。有人诉诸法律,至今未能胜诉,取证、相关的漏洞使侵权行为难以追诉。
“边江工作室”、“729声工场”、知名配音演员季冠霖(甄嬛传配音)、吕艳婷(哪咤配音)、夏磊、马正阳等在内的多名业界代表集体发布声明,要求官方正视AI仿声侵权,并提出“三禁”主张,包括:禁采集、禁商用、禁盈利衍生。
据九派新闻等陆媒报导,为中国热映电影“哪咤2”角色“太乙真人”配音的知名配音员张珈铭表示,自2025年底发现自己的声音,特别是“太乙真人”的声音被AI大量盗用后,仅一天就能找到700个侵权案例。
专家:立法速度远落后科技
世界各国针对AI所引发的著作权立法与政策,大致可分为三种:
一、美国“维持现状”
二、日本“积极修法”
三、欧盟“折衷型立法”
阳明交大资工系终身讲座教授林一平接受大纪元采访时坦言,这类技术真的非常厉害,是多种AI能力整合的结果,包括语音合成、声纹辨识、少样本学习、影像辨识与场景推测等。只要网络上已有公开影片与声音资料,系统便可透过爬虫抓取并建立声音模型,再输入任意文字生成近似本人语音。这与人类模仿他人声音的原理类似,只是机器模仿的精准度远高于人类。“如果是网红,公开影片本来就很多,AI学习并不困难。”“这不是偷到机密,而是利用公开资讯拼凑重建。”
林一平表示,目前最大问题在于“法律定义已落后于技术能力”。他解释,AI学的是公开资料,如果没有明确法律禁止,就很难说它违法,真正构成违法的往往不是模仿本身,而是用途,例如涉及诽谤、诈骗、深伪不雅影像等。
侵权与低俗的 AI剧“以假乱真 乱象百出” 是道德沦丧所致
AI技术的低门槛特性,使得“一人制作”的AI短剧在中国各大平台迅速泛滥。
2026年4月,包括易烊千玺、邓为、龚俊在内的十余位一线艺人接连发声,控诉其肖像与声音遭AI非法合成,并被用于短剧中谋取商业利益。这些作品往往剧情浮夸、走向猎奇,甚至带有强烈的低俗倾向,严重损害了艺人的公众形象。
中国问题时评专家王赫分析,中国演艺事业本就混乱,在市场诱惑与高压政治管控下,现实题材受限,具有深度的现实主义作品难以生存,创作者遂将重心转移至中共“不关注、不禁止”的低俗领域。并大规模利用AI降低成本,更放大了这些负面内容的产出速度,甚至向海外输出,形成崩解人类道德文化的逆流。追究其根本原因,他认为是“中共这么多年,把中国人的道德伦理规范给摧毁掉了”。
澳洲王家墨尔本理工大学(RMIT University)研究员蒯晓琼博士向BBC指出,“生成式AI的危害远不止于改写经典作品,更涉及深伪技术对公共信任的侵蚀,以及生成内容中延续的人类偏见。”
台湾华人民主书院理事曾建元表示,“以假乱真”的仿真技术让一般人极难分辨信息真伪,而控管信息的专制政权未来将更有能力利用廉价的AI制造更多假象,干扰了人们对现实的判断力。以台湾目前为例,戏剧与广告产业仍以真人表演为主,若新闻事件采用AI模拟,媒体通常会明确告知观众“这是AI影视”,避免以假乱真。
中共将AI作为国家战略“超限战”利器
在今年3月两会期间,北京当局将一系列未来产业和人工智能(AI)一起放入接近宏观政策中心的位置。王赫受访时评说,中共将AI技术视为“弯道超车”的重点,是对美国竞争的“利器”与“放大器”,在战略层面上不遗余力推动,目的在于透过“AI+”的产业改造凌驾于美国之上。
王赫指出,西方国家在AI开发上追求建立道德监管框架、限制其在核武器或军事上的危险应用;反观中共采取的是一种“超限战”逻辑,在政策考虑中,“道德底线早就不存在”。
另外,据曾建元观察,中共拥有强大的网络控制技术,并能透过AI生成大量符合官方尺度的“垃圾资讯”充斥网络,不仅是为了商业利益,更是为了对外进行媒体渗透与“认知作战”。 北京当局一向“从统治的利益角度思考问题,并不担心信息的真假”,它利用廉价的AI技术,试图在全球建立一个有利于其统治的“数字叙事霸权”。
他特别提到中文网络世界,中共借着其人口优势产出海量内容,配合算法的大数据推送,极易淹没台湾及其它华语地区的真实声音。
中共AI影视管制模式 将使影视产业凋敝 并反噬其政权
所谓“经典”影视剧往往都是官方认可的价值观与历史观。中共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于2026年初展开“专项治理”,打击针对经典影视的“AI魔改”视频。官方声称AI影视 “颠覆性篡改、魔性解构”经典,干扰了未成年人的正确认知。
不过,BBC报导分析指出,这次整顿的核心动机在于维持中共对历史事件的单一官方叙事,将技术治理纳入“国家安全”领域,以绝对掌控历史与时事的解释权。
王赫描述中共的管制模式存在致命伤,即“一管就死,一死就叫,一叫就放,一放就乱”的恶性循环。他直指,“目前的乱象本质上是长期统治摧毁道德后的必然结果,并非单靠短期的‘专项整顿’所能平息。” 中共将因担心对社会的冲击而采取强硬管制,于是“惊心动魄”的技术与权力的较量,不仅将使影视产业凋敝,更可能反噬中共自身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