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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就该少一点人权吗?

舜没有靠强制的权力去解决人多的问题,而是以身作则,用道德感召唤醒人心里的善良与谦让。(全球退党服务中心)
舜没有靠强制的权力去解决人多的问题,而是以身作则,用道德感召唤醒人心里的善良与谦让。(全球退党服务中心)
全球退党服务中心

很多人可能没有细想过:为什么一讲到中国人的自由与人权,总有人搬出“中国人口太多,国情特殊,管不了那么多自由”这句话?它听起来平平常常,甚至还带着几分无奈与体谅,可是仔细看,会发现这句话背后藏着一只看不见的手,它偷走的,是中国人心里最宝贵的东西——天理良心。

舜耕历山:人多地少,却因谦让成都会

先说一个很多人熟悉、却很少细想的古老故事。相传上古时候,舜还没有做天子之前,曾经在历山耕田。历山那个地方,人多地少,田界不清,乡里人为了争一亩田、争一条田埂,年年打架,年年结怨,谁也不肯让谁,日子过得又苦又乱。换作今天的逻辑,我们大概会说:这是资源不够、人口太多造成的必然结果,得靠强力手段来管,得划出清楚的界线,得有人来镇压、来裁决,不然这地方永远乱下去。

可是舜没有这样做。他没有下令重新划界,也没有把争抢田地最凶的人抓起来示众,更没有说“你们人太多了,只能少要一点”。他做的事情,简单到让人几乎不敢相信:他自己种田,主动谦让,遇到田界有争议,他就往后退,把好田让给别人,自己种瘠薄的那一块;遇到邻居争执,他不评断谁对谁错,只用自己的行为,做出一个示范——退一步,也可以过日子;让一分,也不会吃亏。

就这样,一年之后,原本零零散散、彼此提防的人家,开始聚在一起住,成了一个聚落;两年之后,聚落扩大成了一个城邑;三年之后,这个原本因争田而终年不安宁的穷地方,竟然变成了人人愿意搬过去住的都会。

史书上只用了短短几个字,“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可是这几个字背后,是整整一群人心念的转变——从互相提防、互相抢夺,变成互相信任、互相成就。

请注意,历山的人口,在舜去之前和去之后,都没有减少,土地也没有增加,“人多地少”这个客观条件一点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一样,就是人心。

舜没有靠强制的权力去解决人多的问题,他靠的是以身作则的道德感召,唤醒了人心底的善良与谦让。这说明了一个很重要的道理:人多不是道德沦丧、互相倾轧的理由,人心善良,再穷再挤的地方,也能变成安居乐业的都会;人心坏了,再富裕再辽阔的土地,也会人人自危。

雅典梭伦:用尊严化解危机,而非强权

其实,用良善与制度的改变去化解人多地少的压力,并不是中国独有的智慧。

在遥远的古希腊,雅典也曾经历过一段因人口稠密、田地有限而引发的深重危机。公元前六世纪初,雅典境内土地本就不多,许多平民一遇到荒年就要借贷度日,还不出债,便只能把自己、甚至把子女典押为奴。

城邦里贫富对立、民怨沸腾,眼看就要走向内战。当时的执政者梭伦,没有选择用武力去镇压愤怒的穷人,也没有用“土地有限,人口太多,大家只能认命”这样的话去搪塞百姓,他做的,是推行一项后世称为“解负令”的改革——废除因欠债而沦为奴隶的制度,让那些被典押的雅典人重新获得自由人的身份,并且修改法律,让更多平民有机会参与城邦的公共事务。

土地依然有限,人口依然稠密,可是雅典并没有因此走向专制与压迫,反而在往后的岁月里,逐渐发展出人类历史上最早的民主制度之一,为后世留下了深远的典范。

这和舜在历山做的事情,本质上是同一件事:面对资源紧张、人心浮动的局面,不用强权压制民众,而是还人以尊严与信任。

高密度国家的启示:人多亦可享自由

再看看今天的世界,人口密度和自由程度之间,其实也从来没有什么必然的反比关系。荷兰的国土面积不到台湾的1.3倍,每平方公里居住的人口,比中国许多沿海省份还要密集,却是全世界公认言论自由、法治健全、生活富裕的国家之一。

新加坡地狭人稠,人口密度是中国平均值的几十倍,同样没有因为“地少人多”,就把司法独立与新闻监督的空间拱手让出。

韩国在战后一度贫穷混乱,人口稠密、资源匮乏的处境,并不比当年的历山轻松,但它没有因此永远停留在威权统治之下,而是一步步走向了今天的民主与繁荣。

这些例子一次又一次证明,人多从未是纷争与贫困的根源,真正决定一个地方走向安乐还是走向压迫的,是治理者愿不愿意相信人心可以被善意感化,愿不愿意用尊重取代镇压、用制度保障取代恐惧统治。

我们把这些故事放在今天,再回头看看那句耳熟能详的话:“中国人口太多,没办法给那么多自由,只能靠强力手段来管。”这句话听起来,和“人多地少,只能靠划界争斗”是同一个逻辑,把人心的问题,偷换成了资源的问题;把制度该不该让人有尊严地活着这个问题,偷换成了“人太多,管不过来”这样一句听起来很客观、很无奈、却经不起推敲的借口。

舜面对的“人多地少”,难道不比今天任何一种说法都更贴近事实吗?他手里没有户籍制度,没有维稳经费,没有网格化管理,他有的,只是一颗愿意谦让的心。而他选择相信,人心是可以被感化的,人心一旦转变,纷争自然平息,不需要靠强权去压制谁、去替谁决定该拥有多少自由。

党文化如何磨去天理良心

反观我们今天所身处的环境,中共执政几十年,讲的却是另一套完全相反的逻辑:人心是靠不住的,必须靠斗争去改造;良知是靠不住的,必须靠党性去取代。

于是我们看到,凡是治理不好的地方,凡是自己造成的灾难,中共总能找到一个听起来很客观、很科学的理由——人口太多、地区发展不平衡、国情特殊、历史遗留问题——让老百姓觉得“这就是没办法的事”,从而心甘情愿地放弃追问,放弃质疑,甚至放弃了本来就属于自己的权利。

事实上,中国人自古以来,无论信不信教,心里都有一份天理良心,相信善恶有报,相信人与人之间该有基本的尊重与谦让,就像舜对待历山乡邻那样。

可是中共的思想改造,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份天理良心从人心里连根拔起,因为只要天理良心还在,人就会知道,自己生而为人,本来就该有尊严、有权利,这份尊严不是谁恩赐的,也不该因为“人多”就打折扣。

于是我们才会看到,中共不会直接告诉老百姓“我们就是要专政”,它要说的,永远是一句听起来充满苦衷的话:“不是我们不给,是你们人太多了,给不起。”这类话一讲再讲,讲了几十年,讲到最后,连老百姓自己都信了,甚至觉得,这是懂事理,这是识大体,这是为国家着想。

可是,静下心来想一想,舜的年代,人心可以被谦让感化,变乱为治;今天的中国,人口比历山那个小地方不知道多出多少倍,人心里的那份良知,难道会比古人更不值得信任吗?不是的,是有一只手,几十年来不断地在磨去这份良知,让中国人渐渐忘记自己心里本来就有一座历山,本来就有能力用谦让与良善,把日子过好。

破除党文化,说到底,就是要把这份被磨去的天理良心,一点一滴地找回来。今天已经有4亿6500万中国人选择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他们做的,其实就是舜当年做的同一件事——不再相信“人多就该互相争夺、互相压制”这套逻辑,愿意重新选择谦让、选择良善、选择相信人心可以感化人心。

人多并不是问题,丢失了良知才是真正的问题。

舜用三年时间,把一个因争田而终年不宁的穷乡,变成了人人向往的都会,靠的不是权力,是一颗谦让的心。今天,轮到我们每一个人,重新找回这颗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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